“民主”这档子事儿,对于韩寒来讲,与F1差不多,优胜者当然关乎到“素质”,也关乎到比如“驾驶性”,但F1之所以F1,是在于比赛规程的确立与保证。所有的新手都是在一个个赛场的遴选来练就并晋级的。不在民主之中,当然不会熟稔于民主,也当然没有所谓的“素质”。对其他所有的人,所谓“民主”,哪怕有若驾照那样的许可管制,一切经验,一切现场处置的反应,既不是颁发驾照的依据,也不是驾照的给予。反而,诸如关大灯还是开大灯,绝非驾照颁发者能够解决行为事端。倘若以日后不开大灯为颁发驾照的条件,那么就意味着,除了特权者,再没有一个人可以领得自由驾驶的许可。这样的选择,与其说是民主条件,莫若说选择模范的民主践行者,似于以雷锋为楷模,为道德国发行入境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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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二十多年来的世界变迁,尤其是苏东突变与今年的中东突变证明,“天鹅绒”式的革命,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然的,更而且是任何人都不曾料及的。虽然或有代价而令人心痛不已,但较之以往的革命,简直说来是不足相比。而还需提及的是,倘若二十多年前入城的军人中绝大多数从未进过城或有过城市生活的话,那么,今天从伍的,恐怕少有从未有过城市生活经验的了。当政治博弈的双方都已经渲染城市霓虹摇曳的彩色时分,对峙之时也就大有前所不具的都市的风范,使得任何“革命”都丧失过往的那种淋林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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